冰场老板背着手滑到二位面前,寒暄道:“池总今天亲自来啦,你可是好多年没来过了,当年你的点冰两周半还是我教你的呢。” 池遂宁淡定点头:“我女儿还没入门,劳您费心了。” 冰场老板走后,姚牧羊诧异的神色再也掩饰不住:“你真的会滑?你真的能跳两周半?那人不是你找来的托?” 要强的池总当场给她跳了一个外点冰两周,然后摇头叹息:“好多年不练,退功了。” 姚牧羊竖起大拇指:“我知道池女士的戏精天赋是从哪来的了。” 池遂宁牵起她的手,带她在冰上滑了两圈,然后贴近她耳边:“你是我遇见过最难解的题。” 姚牧羊甚至有些得意:“那你解出来了吗?” 这次他承认得很痛快:“没有。但我写了一个程序,让题目自己来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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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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