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邮轮已经在南极半岛周围行驶五日,计划在后日登陆。 映着一望无垠的静海,游轮房间内, 凌乱的床上, 伴随着身影交错,迷离的低喘声格外朦胧。 “姜权……宇……” 温时熙绵软的手掌,无力地抵在alpha的额头上。 他双眼微睁, 看着面前的人影。 修长手掌下, 姜权宇那双深邃的眼中,含着无可匹及的执着与依恋。 一滴薄汗从姜权宇发间划过, 浸湿相贴的手掌。 温时熙:“……够了、一会……再。” 自从登上邮轮,温时熙的发情期也如期而至。 可已经四天了,那些被反复磨蹭的皮肤,几乎都已经没有知觉了。 温时熙现在唯一的感受,是觉得身体里空空荡荡, 再激不...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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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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