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研制的治愈重伤药剂的重要原料。 你们已经在这个半岛的森林里跋涉了一个多星期,仍然还未发现天界花。 一勾弦月低垂于夜空,暧昧的月色将雷蒙特半岛的原始森林染上一层幽幽的光辉,光影在树冠间婆娑摇曳。 像是对你们苦苦找寻一个月的回应,在幽暗的深林处你们看到那遍寻不到的珍惜草药在一处沼泽深处散发着莹莹微光。 兰斯涉水向前,小心翼翼地探向了花。就在这是,看似平静的沼泽异象突现。一根长满长刺的荆棘蔓像是从泥潭中苏醒,直直扎向了正在采集草药的兰斯。 “小心!”你先一步挡在了他身前,硬生生挨下了一击,然后强行砍断荆棘,拖着兰斯和天界花快速撤离了沼泽。 “你的伤……”脱困后兰斯看着你冒血的伤口脸色难看,“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