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想看自己,所以他轻轻抚着她的后背,温声哄她,“其实我给你准备了烟花当作惊喜,你和虞迟迟逛街的时候就能看到。” 南遥额头抵在他的胸前不肯抬头,食指轻轻在他的胸口划来划去:“那你现在说就没有惊喜了。” “太小瞧我了,我可是了不起的神仙。” 谢悼忽然就开始嚣张了起来,但他还没来得及嚣张两秒,就被南遥气呼呼地一口咬在肩上。 “好吧好吧,”谢悼举双手投降,“遥遥,你知道的,神通广大的谢悼每天都会给你惊喜。” 他注视着南遥的眼睛,无比认真地对她说:“但今天,我想和你一起看烟花。” 谢悼对她从来坦诚。 谢悼对她的喜欢,其实不需要烟火秀和什么告白。 他每时每刻都在说喜欢她。 南遥...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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