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髓,势不可挡地冲击着他的腰间。 即使这种冲动仍未能唤醒腿间沉睡的肉茎,或许是为了掩饰自己的无措,又或许是借此在心理上占据高位,老人喉结滚动,故意发出一声拖长了音调的叹息。 “哦……女娃儿,你也太急躁了吧。”声音沙哑到刺耳,甚至还裹着一层倚老卖老的调侃。 老头试图用这种轻浮的语气,来冲淡房间里浓烈到几乎要燃烧起来的情欲氛围。 只是他那不受控制微微颤抖的声线,漏出了些许不易察觉的破绽。 妈妈的动作稍稍一顿,冷澈的美眸忽然眯起,居高临下狠狠瞪了他一眼。 “女娃儿”这个称呼,态度极为轻佻,对她作为医生的绝对权威也是一种冒犯,妈妈饱满的胸脯因呼吸加重而剧烈起伏,紧接着吐出口的是寒铁般清脆的声音。 “闭嘴...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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