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宁帝垂眼看她,缓缓俯身托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擦去一颗泪,轻声道:“哭什么?” 她是当真心无旁骛,不管什么家国天下,甚至连自己的一双子女都不太在意,只一心一意地想要陪着顺宁帝跟在他身边,憧憬着他的才华和容貌。 顺宁帝看着她,冷静道:“你既入了宫,便不算苏家的人。” 他松开手,缓缓道:“往后便去慈宁山,祈福修行吧。” 这已经是很大的恩典了,韩江闻言一挑眉,似笑非笑道:“皇上慈悲。” 不然,若是按照顺宁帝以前的性子,为了斩草除根,是断不会心软,让自己留下祸患的。 顺宁帝平静道:“老了,不比韩卿孤家寡人,狠心决断。” 顺宁帝的话,为紧绷的气氛加入一丝和缓。随着他的话,顺宁帝面上神色也浮现出厌倦,他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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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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