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眼里一闪而过的狡黠。 他怔愣一下,随即了然。 哪里是不谙世事的“妹妹”,明明是颗黑芝麻抹茶馅的汤圆。自己大概这辈子都要被她拿捏在股掌之间了。 心里又好气又好笑,本欲退开的唇却直奔她的唇瓣而去。她显然没料到这个走向,吓得直接闭上眼睛。 陈焕轻笑一声,退开,靠回驾驶座。 拿捏就拿捏吧。他乐意。 车开往家的方向。季温时靠在座椅上装睡,脸上还有两团未褪的红晕。车窗外的灯光明明灭灭地映在她脸上,把睫毛的影子拉得很长。 “给你带了海市的蝴蝶酥,上次你发给我的那篇小绿书里安利的那家。” 身边的人没动静,好像真的睡着了。陈焕瞥她一眼,自顾自地说下去。 “你喜欢的那个城市限定款娃娃...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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