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只是,卞琳不再下车。 她希望这段旅程像一枚时间胶囊。等抵达终点,她走出车厢、踏上地面时,新的开始会在那里等她。 尽管如此,她在火车上的生活依然充实而丰富。 她作息规律。每天吃完早餐,便去练功车厢跳一会儿芭蕾。把杆练习时,窗外是蓝天白云、雪山草地、教堂与村庄,景色流转,让人心旷神怡。 午饭后,她会待在起居车厢,和女孩们打纸牌,或下棋。偶尔,她们把餐车升起,到二层露台晒太阳,喝一杯锡兰红茶。 夜里听听音乐、聊聊天,一天便悄然过去。 若遇到风景极美,或有人想进城(多半是小A和小花,克莱尔大娘偶尔也会去采买),列车便会在检修路段停留一阵。那时,卞琳就独自看看书,或坐在踏板上发呆看风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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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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