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谢序宁两轮过后, 便乏力到连手都抬不起来,累得够呛。 屋外飞雪连天,寒风阵阵, 老房子的地暖作用不强, 冻得自己直往谢序宁怀里钻。 猫儿嗓音闷闷地,还惦记着是在对方家里:“天是不是快亮了, 谢序宁, 你得先送我回去。” 他是真的走不动,腰酸腿疼,被那狗男人弄得太厉害,连爬起来都有几分困难。 现在只能软着嗓子, 去求谢序宁帮忙,请他再完好无损地, 把自己给送回家里去。 可那时唤人半晌,不见回应, 心里奇怪,强撑着掀开半只眼来, 哪知道…… 竟是盛夏午后, 楼下是喧闹的课间操场。 黑板上巨大一行,“距离高考还剩13天”的苍劲粉笔字体。 方惜亭瞪大了眼, “蹭”地从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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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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