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胭唇淡淡弯了,眼前却渐渐模糊:“他跟你说什么了?” 她噗嗤笑了下:“肯定什么都没说吧,他不爱说话。” “妈,”易胭声音很轻,“他是苏岸,我老公。” 她顿了几秒才道:“也是哥哥。” 墓园真的很安静,除了易胭,没再有人上来。 半晌过后,易胭吸吸鼻子,没哭,笑着道:“你们真的很不仗义,三个人怎么就剩我了。” “我很久没见到他了。” 易胭说:“你也没见过他,对吧?要是你见到他了就点点头。” 易胭就是说着玩,因为她知道不可能的,看着墓碑上安静的易檬,她满意笑了,这种无意义的事让她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你看,连你都说没见到他呢,”易胭说,“他还活着对不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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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