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正在下雨。 豆大的雨滴打在厚重的玻璃上,划下无数道水痕。 千稚水陷在咖啡厅柔软的沙发椅里,正盯着窗外发呆。 好无聊。 今天他的思维有些许卡顿,明明有了大致思路,但是在画室盯着画纸半天,只是画出了轮廓,再往下便觉得无从下手了。 画画同样是需要灵感和感觉的。 再回看平时的日常生活,虽说和楼初谈了恋爱,但他们并没有向其他人出柜,除了晚上回来只有他们两个的时候,在学校的日子和之前没什么区别——要么在图书馆,要么在画室,要么处理学生会的事务,三点一线,无趣极了。 千稚水决定给自己放一天假,好好放空一下脑子。 可真的彻底闲下来,千稚水却觉得心里空了一块似的,不知道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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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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