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事就是趴在她肚子上听动静,火红的狐狸耳朵抖啊抖:“崽崽,快踢阿爹一下!” “才三个月,踢什么踢!”谢星晚没好气地推开他的脑袋。 祁渊的蛇尾小心翼翼地缠在她腰上,既不敢用力又怕她摔倒,整条蛇僵硬得像根棍子。 某天深夜,谢星晚突然想吃酸浆果。 五个兽夫立刻展开“谁去摘更有效率”的辩论大赛,吵得连洞外的雪狼都吓得逃走了。 最后他们决定一起去。 当五个落汤鸡带着压烂的浆果回来时,谢星晚已经靠在裴清让临时做的羽毛枕上睡着了,嘴角还挂着笑意。 “其实……”程琰小声说,“她睡着的样子可爱多了。” 其他四人难得没反驳。 谢星晚的肚子已经圆滚滚的像颗饱满的果子,五个兽夫寸步不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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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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