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的,当年你就是那样说的!” 周嬷嬷终于哭道:“娘娘,可老奴最开始说的,并不是这些,是您不肯相信,老奴才只好顺着您的意说……” 当年,周嬷嬷昏迷了三日后醒来,便将当夜她看的都说了出来,可当时已经崩溃的孙倚竹不相信。她不信她的文渊哥哥会就这样轻易死了,若不是有人谋害,他一定不会死的! 周嬷嬷没有办法,只能说是二皇子害的,対仇人的仇恨,再加上肚子里的孩子,才让孙倚竹顺利活下来。 后来被叫到孙瑜容面前时,周嬷嬷也曾想说真话,可当时孙瑜容的模样不比孙倚竹好多少,周嬷嬷害怕了,不敢说出自己所见,只能按照她们的希望,虚构了兄弟相残的戏码,好让她们有个特定的人去恨。 如今在赵之廷的逼问下,隐瞒了多年良心不安的周嬷嬷终于说出了自己当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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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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