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绝栏走过去。 他拿出手机看了眼,一边目光落在受害人身上,一边发语音:“嗯,你先休息吧。” 顿了顿,他又补了句:“新年快乐。” 说完,他把手机往衣兜里一踹,戴上舒克递来的手套,屈膝蹲下,观察受害人的特征细节。 “胸前的刀伤有多深?”他问。 孙检回答:“十公分,看痕迹,应该是一种顶端弯折的匕首。” “死亡时间呢?” “尸僵只出现在颜面部和眼肌,而且不严重,估计死亡时间只有一到两个小时。” 纪依北抬头看余晓瑶:“马上去调附近监控,另外问问有没有目击证人,其他群众都清除出去。” “我已经让人去拿监控了,应该马上就会发过来了。”余晓瑶说。 “他是从那上面滚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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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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