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慌的、陶醉的情绪搞得我思绪纷乱,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去回应门外女销售员的询问,熨烫的双颊蒸发出涔涔汗水,心脏也如战鼓般冬冬作响,难道我要在这里出糗? “真是不好意思,刚才我老婆看到一只蟑螂,吓了一跳,我已经把蟑螂打死了。”靖尧在这时居然开口。 “对不起,对不起,让你们受到惊吓了。”门外销售员连声道歉,“那请问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内衣合尺寸吗?” 看来销售员还没有马上走的意思,可眼下这种情况我们是无法开门出去的,“小姐,好像小了点,你可以拿大一号的给我吗?” “没问题。” “小姐。”我怕她已走远声音加大了些。 “还有什麽需要服务吗?” 听到她的声音还在门边,我便用正常的音量继续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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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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