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命。 危险之际,他抱住了一块浮冰,随着大凌河的河水往下游走。 他已经没有力气呼救,只希望沿岸可以有人看见他,拉他一把。 终于,他被人发现了。 他不记得自己是被怎么拖上岸的。 只记得一上岸就有一件温暖的棉衣披在他的身上。 棉衣上淡淡的清香钻进他的鼻子里,他不由就打了一个喷嚏。 那个香味,有着久违的像是在做梦一样的熟悉感! 陈靳的心口一撞,猛地一抬头,就看见在被柳条染成新绿色的阳光里,他的枝枝那么年轻,那么漂亮,那么深情地望着他。 陈靳一下子热泪翻涌,“枝枝,你终于肯来我的梦里了……” 严青枝摸一下他乌黑浓密的头发,轻轻一笑,“傻子,这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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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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