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刮过他的脸颊,化作几滴眼泪。 良久之后,他才迈出脚,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向内殿。 宋枝落安安静静地躺在床榻上,嘴角的血迹被人拭净,只是身上的雪衣没有换,印着星星点点的鲜红。 景离在床边坐下,宽大的掌心圈住宋枝落冰冷的手,倏地笑道:“卿卿,朕回来了。你今日是不是没听太医的话,又出去吹风了?” 可床榻上的人毫无反应,纤长的睫毛垂下,遮盖住那双漂亮的眼眸。 景离双目失神地将宋枝落抱在怀里,带着乞求,“你睁开眼看看朕好不好?求求你。” “你说过要陪朕长命百岁的,为什么要丢下朕?” “钦儿还小,你怎么忍心就这么走了?” 可他再也等不到回应了。 …… 成宣四年冬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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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