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抱进二楼的新房。 清溪双手搭在膝盖上,心砰砰地跳。 顾怀修挑起红红的盖头。 新娘子终于露出了脸,绯红娇美的脸蛋,水盈盈的美目。 有人吹了声口哨。 清溪羞得低下头去,细白的指头悄悄攥了攥嫁衣。 顾怀修看见了,转身,带着一帮宾客下楼去吃席。 楼下闹哄哄的,清溪单独坐在铺着喜被的新床上,想到晚上要发生的事,她忍不住又慌又怕。距离上次的亲密无间,已经过去快一年了,可清溪记得顾怀修的每一个动作,记得他的每一次退开与重来。 光想想,身下的床板就好像晃了起来。 清溪拍拍脸,强迫自己先别想,她离开床板,新奇地观察顾怀修的卧室。 今晚过后,这也是她的卧室了,是他们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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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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