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去灵骨,逐出师门。 师父说这次下山是他的情劫,可他不仅没有渡过去,反而还搅乱人间风云,铸下大错。 可是怎样才算渡过去呢? 若要将她遗忘,将她抛之脑后,裴时行宁愿自己渡不过去。 师父终究给这个座下最为出色的弟子留存了生机,令裴时行自山下修行,十年为一昼。 百年方可赎尽罪过,重入师门。 可裴时行不愿,他原本就是存了死志,想来尘晚墓前了断的。 他这三百年活的恍如一梦,每一步都在按着旁人的期待往前走,每一步他都没有问过自己的喜怒。 唯一一次生出那么强烈而直白的“想要”的情绪,是对尘晚。 而今他第二次想将命运握在自己手里。 是想陪尘晚一起了断。 可...
明玉昭做了个梦,梦里的他因为嫌弃未婚夫水性杨花而一路追杀,未婚夫却是处处逢凶化吉的种马大男主。最后他不仅惨死,还被安上了因爱成恨嫉妒成性的名头,硬生生把他给气醒了。醒来后他带着一大帮子人上门退婚,又被质问嫌贫爱富。明玉昭终于忍不住了,回头从人群里挑了个顺眼的招招手,对他说跟我订立婚约怎么样?我养你啊。他要让傻比前任未婚夫知道,穷不是问题,丑才是!聂骁自幼被家族抛弃,冷酷寡言不好招惹,谁知一次因堵路而被迫围观退婚的事件里,他却被退婚的小公子看上了。就在他准备直接走人的时候,却意外听到了小公子的心声。这不是那个短命鬼吗,怎么在这?聂骁的脚步一顿承蒙垂爱,敢不从命。刚要给明玉昭戴第一顶绿帽子的前任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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