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货的体积实在是不小,放在自行车把上根本不行,于是就把大麻袋绑在了车子的后座上,阮烟则坐到前面的车杠上。 幸好亓狰把后面的垫子也顺带抽出来了,不然阮烟感觉自己的小屁股都难保。 “哎,前面那个绿衣服的人是不是霍刚啊?” 在靠近村口的时候,阮烟感觉前面有个穿绿军装的男人有些眼熟,似乎就是好久不见的男主霍刚。 “你眼神挺好使啊。” 亓狰在阮烟的耳朵边上阴阳怪气的说道。 “他穿的是军装,村子里当兵的不就他一个?” 阮烟对亓狰这个醋坛子表示无话可说,却还要想办法安慰这人。自己的老公,除了宠着,还能怎么办? 亓狰轻哼,穿那一身皮子就了不起了?当初爷也是穿了好几年的,等回头找个机会,一定要让小丫...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