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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云卷骤,大雨滂沱,接连几日不曾停歇,落日黄昏时,风雷咆哮,水丝摇坠,如一张细密无边的巨网,将整座城市罩于湿雾中。
孟宁站在自家阳台栏杆边,望着划破夜幕的闪电,陷入沉思。
这几天她和宋澈照常泡图书馆,刷卷子学习。
虽然那人依旧寡言,学习认真,却不知为何,没再用那坏东西插她,只在不经意时望着她发呆,或在她休息时亲吻前额与唇,如痴汉上身,问原因也不说,这消沉颓丧的模样让她感到陌生。
到底发生了什么?
孟宁思虑片刻,决定出门,找知情者问清楚,她换好小裙和拖鞋,将手机和钥匙放入小包,夹着伞出门。
街巷深处,水意迷离,腥气弥漫,狭长闪电现于杂乱电线间,大风吹刮下,腊字灯牌纹丝不动,霓光闪烁,少女凭记忆穿过九曲十八弯,站在店前。
孟宁抖落伞上雨滴,似星光曳落,她深吸一口气,掀开帘布,走入烧腊店,见桌上摆有两碟果仁花生和一台老式收音机,正咿咿呀呀播放戏曲。
小马辫老板没干活,低头看报纸,他身着短裤背心,姿态慵懒,两指夹烟,吞云吐雾,裸露在外的皮肤覆盖鳞片,呈深红色,鳞端开合,有生命般翕动。
这怪异的画面,让孟宁想起因缺氧,而在雨天浮上水呼吸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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