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了主办方热情的招待,坐上车往家赶。 其实回去也没什么意义, 又没人在等自?己。 燕倾轻叹一声, 想到空荡无声的家,一时有些寂寥。 但她还是想回到残留着秦阙些许气息的地方。 说也可笑, 被褥间?alpha的气味逐渐散去, 她最近几天?都?得抱着秦阙常用的浴巾才能睡着。 还总做一些不着边际的怪梦。 她可不是当时纯情?的秦阙, 每次早上起来, 某处都?粘腻一片,得再洗个澡。 只是被标记者对标记者的渴求罢了, 绝对不是什么?欲求不满。 可大脑每次想起秦阙, 想到的总是那有力的手指如何抚慰空虚,信息素反倒在其次。 “欸……”燕倾又叹了口气。 前排的邓喜笑着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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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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