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中最痛苦的事就是,顶着一颗成年人的心,还要再上一次幼儿园。她托腮叹气,百无聊赖,望着前方。 前方小朋友们叽叽喳喳,在玩老鹰捉小鸡。 “秀秀,你和光光也来玩呀!”青青招招手。 “不了,你们玩吧。” 青青挠后脑勺。小小的脸蛋上写满了大大的疑惑。自从那天秀秀和光光撞到头,醒来之后,秀秀就变了。秀秀不爱和小伙伴们一起玩了。 青青努努嘴,看了看沈秀,又看了看谢扶光。 谢扶光枕在沈秀膝盖上,抱着她的腰,就像抱着树的树懒宝宝一样。 光光很喜欢黏着秀秀。他就像要长在秀秀身上一样,时时刻刻,每分每秒都挂在秀秀身上。 光光也不爱玩游戏。青青嘟嘟腮帮子。 “青青你干嘛呀?快来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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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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