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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唯一的调查任务,我想,眼线也没什么不好,最起码不用住阁楼。
我们之间就像是农民和农业专家,对方告诉我要做什么,我就去做,然后将结出来的果子分成两份,一人一半。
在某一年的大选,我又开始写文章,继续升职。
拿到了大人物想要的东西,我的职称去掉了副字。
经济危机时也在写,危机结束后又往上爬了一步。
我做的越来越多,职位也越来越高,我从未想过隐瞒那段过往,别人都羡慕我的现在以及未来,却绝口不提我的过去。
站的越来越高,见到的人却越来越少。
我开始感到倦怠以及……后怕。
越来越多的决定和指令需要由我给出,我害怕自己给出的方向是错误的,我害怕我的[正确]导出的结果是错误的。
我开始失眠,整夜整夜的睡不着。
支开所有人,我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乱晃,像是一个醉汉。
在路过那个街道时,我又楼,红色的尖顶旧的不像样,但我心中有了一个答案。
我早就不需要住在阁楼,或许如同僚所私底下说的一般,我实在装模作样。
无论是因为什么,我买下了那间阁楼,它的地板依旧会响,窗外依旧很吵,马桶还在漏水,空调早已报废……
买下那间阁楼后,我睡的很香,不再需要安眠药。
在那逼仄的空间里,我写下了辞呈。
一直和我合作的农业专家很惊讶,但还是让我离开了。
至今我也没有见过他,但隐隐约约能猜到一点什么。
希望他未来一切都好。
至于自己未来,到时候再说吧。
毕竟现在这个时间点可不好租学士服,希望能有人可怜一下这个社会大龄毕业生的请求。
允许我,拍一张毕业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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