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父亲的法言,顾衡也没有再多加掩饰,只十分诚实地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父亲。 听到儿子亲口承认,顾延嗣不由在心底松了口气,好一会儿才对他道:“衡儿,其实你不用自责,我…父亲已同宝娘有了夫妻之实,今日把你招来,是想同你商量和宝娘和离一事。” “父亲!”没想到父亲竟然会说出来这种话,顾衡不禁有些吃惊,可细想想先前宝娘那么抗拒自己似乎也有迹可循,一时间叫他有些意外,可是一想到公主也找到了自己的良配,男人的心里也好受了许多,于是男人也不打算再隐瞒,便将自己同长公主的私情说了出来。 顾延嗣本以为自己同公主已经是背德乱伦了,还没想到顾衡更是叫自己吃惊,不过现下这样好似并自己所预想的要好很多,男人也明白了长公主为什么会同自己和离,父子俩把话给讲开之后,反而更加好说话了...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