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为什么?”
“因为你穿的衣服越来越厚了。”
“……”
“反正到家后也迟早被你脱得一件不剩。”
秦灿叹息着,解开大衣的扣子,“现在先将就一下吧,来吧。”
谢以津将脸重新贴在秦灿的胸膛上,隔着薄衫,他听到了青年有力而清晰的心跳声。
“在大街上就开始耍流氓是吧?”
秦灿忍住笑意,在谢以津的耳边说:“如果没记错的,今天的降水概率还挺高的呢,一会儿雨真下起来,咱俩都淋湿了怎么办?而且现在大马路上,你是想让我直接抱你回去吗?”
他听到怀里的人轻声地说:“无所谓。”
秦灿失笑。
须臾后谢以津仰起了脸,他抬起手拽住秦灿的衣领,没有说话。
秦灿知道他要干什么,配合着将脸低下来了一些。
谢以津垂下眼睫,唇瓣覆上秦灿的嘴,落下了一个轻而缱绻的吻。
他们微热的呼吸在风中变得急促。
他们自然不可能就这样浅尝辄止——秦灿捧着谢以津的脸,重新将头低下,鼻尖相抵,将这个吻在风中加深。
他们的轮廓被夕阳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气息交融,爱意缠绵。
片刻后,秦灿笑着问:“哪怕降水概率是百分之百,也无所谓吗?”
谢以津摇了摇头。
河面波光粼粼,夕阳宁静而温柔,风声夹杂着两人的呼吸声,他在秦灿的耳边轻声说:“只要你在,就是晴天。”
【正文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