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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多少是存在点离婚玄学的。
九月九重阳日,秋高气爽。
传统节日,江家大家族的男女老少都得一起来祭拜祖先,今年也不例外。
江家长孙江禹前几年结婚又离婚,今年重阳带回的女人竟然是前妻,甚至放话明年复婚,众人惊讶之余更好奇江老总的反应。
众所周知,江老总很不待见这位前儿媳,江禹能带前妻回来,自然是跟江老总进行了好几轮激烈较量的结果。
现场没有想象中的火药味不说,江老总破天荒地主动叫前儿媳上前上香,这番举动很明显在释放善意了。
前、不,未来长孙媳上完香,轮到次孙江琛。
江琛举起三根香朝墓碑拜了三拜,接着就不紧不慢地说出炸裂宣言:“爷爷,您要我做的我都做了,下周一我和袁徽宁就去办离婚,希望您老在天之灵能理解。”
在场所有人都惊掉下巴,齐刷刷地看向一旁面无表情的袁徽宁,不禁感叹这两夫妻超强表情管理能力,连离婚这么大的事也能说得跟讨论吃饭一样平淡。
“臭小子,你敢不敢再说一遍!”
率先坐不住的是江琛的父亲江二叔,他是江老总的亲弟。
大侄儿前脚说复婚,亲儿子后脚就说要离婚,他气得抢过一边的长树杈作势就要打在这混账儿子身上,却被老伴儿拉住,连袁徽宁也拦到未来前夫面前。
“爸,您别怪他,这是我们两个人商量后的结果,也是最好的结局了。”
袁徽宁苦笑着解释。
江琛将袁徽宁推到一边,主动上前一步:“爸,不合适就是不合适,我没选在中秋节宣布已经很好了。”
“王八崽子,我还得谢谢你是吧!”
江二叔气得挥起树杈,直直鞭打在江琛的大腿上,他没有躲开。
江母赶忙扯住树杈,又拉住江二叔的衣袖,着急提醒:“这么多亲戚在场呢,你要发火也等回家再说吧!”
江二叔气不打一处,嘴上骂咧咧的,摔掉树杈,气冲冲地下山。
江母长叹一口气,急匆匆地跟在他身后。
现场气氛异常尴尬,江老总发挥大长辈的作用,叫其他人继续上香烧纸。
袁徽宁不安地望向江琛,只见他神色平静地走到一旁帮忙烧纸,这始作俑者心理承受能力确实强大,竟然跟无事发生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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