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完整白日焰火

作者:温岸更新时间:2025-06-26 19:22:26

圈内人都知,当今炙手可热的顶流商焰身边的御用妆造师姜云晚,有一双令人惊艳的巧手。在商焰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十八线时,靠着姜云晚做的堕神造型,成功出圈。后来,姜云晚功力不减,每次帮商焰做的造型都会登上热搜,无数大牌纷纷朝她抛出橄榄枝,她都笑着拒绝。问其原因,她的回答永远如一。“在商焰脸上,我才能找到灵感。”之于姜云晚,商焰是她缪斯。她爱了他六年。但她知道商焰不爱她。从孤儿院长大的商焰高傲、冷漠、又敏感,不相信任何人。包括默默在他身边陪伴了六年的姜云晚。后来,姜云晚离开了他,成立了自己的妆造工作室,还被媒体拍到疑似和退圈影帝靳祁南热恋中。某日,狗仔蹲点想要拿一手新闻,却发现商焰突然出现。闻风而动的狗仔将他围住,询问他这个前老板,姜云晚和靳祁南是什么关系。商焰冷漠回答:“阿晚和靳祁南不会有任何关系。”“那你和姜小姐呢。”狗仔犀利追问,“应该不是合作伙伴那么简单吧。”在豁亮闪光灯下,商焰直面镜头的眼睛渐渐泛起了红潮。“不是合作伙伴。”“我爱她。”可,她不爱我了。—姜云晚离开的第536天,在国外拍戏的商焰经历了当地的武装冲突。通讯终于恢复后,周遭人都在给家人报平安,在硝烟还未散尽的寂寥夜晚,商焰也拨了姜云晚的号码。电话响过三声后,被挂断。那一刻,商焰听着手机里传来的绵长忙音,终于明白,如今他是死是活,姜云晚都不再关心了。 白昼焰火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完整白日焰火》正文完

发时,纪明浩在飞机上什么都不知道,此刻转机时, 才知道网上那些消息,饶是他有通天本领,这事已经完全没办法处理了。 只能任由负面舆情发酵到难以挽回的地步。 “还能有救吗?”姜云晚问纪明浩。 纪明浩已经彻底死心了, 他甚至连脾气都发不出来,“难,除非被打的那个人能出来澄清,这都是个误会。” 说着,纪明浩都忍不住笑了声,觉得滑稽。 对方那个不愿意和解的强硬态度, 以及那几乎就差点怼着商焰脸拍的视频,足以说明那人就是想要搞死商焰。 姜云晚听到这话, 眼睛眨了眨。 忽然灵光一闪。 “或许可以。” 纪明浩笑了声:“云晚, 你是不是气傻了。” 姜云晚突然就轻松了,“就...

热门小说标签
热门小说推荐
笼中青雀(重生)

笼中青雀(重生)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这球队经理我不干了!

这球队经理我不干了!

我叫佐藤芽音,是个球队经理。虽然我今年才十六岁,但已经有了四年的经理人经验。但我待过的球队,每个队员都不怎么当人。前有帝光中学篮球队的几个怪物动不动打坏篮球框,后有冰帝中学网球队的一帮老六打个友谊赛搞得球场飞沙走石。我累了,所以上了高中之后我决定离球类社团远远的。但我没想到我发小跟我不同校还能背刺我,替我在排球部交了入社申请,我反手给他报了一个jkdk向前冲去面试的时候,部长问我请问你擅长哪一类的工作呢?我面无表情我极其擅长写球场及相关设备的维修费用申请表。部长你以前都经历了什么?我被超级篮球和超级网球支配的恐惧和破坏的青春。...

爱意昭然

爱意昭然

周禛,京城周氏继承人,冷淡禁欲,恃帅行凶男顶流,仅凭一张ExtendedPlay,便屠了Billboard百大榜单,更是圈内知名的绯闻绝缘体。他从未主动炒过CP,唯一得到他官方认证的,就是前女团成员现黑红流量花孟昭然。禛爱了然CP的爆火,缘起网上一则民国视频狠厉无情军阀大少vs清丽婉约养妹。孟昭然一身香云撒银丝的旗袍,流苏盈动,眼梢的胭脂逼出红泪,眉目刚烈。你别碰我周禛身着戎装,光斑从花格玻璃窗外映进一隙,映亮他俊挺的曲线,从眉眼到下颌,若刀削斧凿。他将她抵上影壁,旗袍下摆沾上潮湿青苔。男人声线沉哑,颗粒质感刮过耳膜。叫我别碰你?你浑身上下,我哪儿没碰过?后两人被爆出早已领证。所有人都以为,孟昭然是恋情里卑微的那个,是她穷追不舍,才终于换来了他的回眸。但,一场风暴后。无人知晓,偌大的别墅里,孟昭然泪盈于睫,珠泪将白纸染湿。她在纸上一笔一划写下周禛,我们离婚。周禛额上青筋跳动,眼白染上一层淡淡猩红,嗓音艰涩,几乎低到了尘埃里。沈孟昭然,不可以。不可以离婚。周禛生来就在巅峰,从来没见他对谁低过头。而这次,他低到了尘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