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会的新成员欢迎会,因为毫无预兆的断电,迎新会不得不暂时中断。 恩普高中实行封闭德式精英教育,有不少学生入读前是不服管教的二世祖,教务老师怀疑有学生趁此搞鬼溜出学校,特地打了校内电话,要求学生会维护纪律。 本来的迎新会,变成了老带新查寝。 学校历史悠久,主体是一座欧式古堡。顾珵被分去查高两届的男寝。男寝在城堡最西的钟塔,来回就是个不小的体力活,更何况,在贯彻德式文化的恩普高中,学长们对他这个打扰好觉的小后辈,恐怕不会太客气。 不幸中的万幸,顾珵抽到了和学姐一组。 学姐叫月,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也是他加入学生会的动力。 “顾珵?”穿着格裙的少女扫一眼他胸前的名牌,“副主席的弟弟是吧,我知道你。” “...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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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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