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铜镜中的容颜,上官别云不由开口:“柳师妹,待你重新拥有了肉身,你准备……你准备去哪儿?” 这是他心头一直萦绕的问题。 柳酒臻低下头,声音细细的,她说:“……你不要叫我柳师妹了。” 上官别云心下一沉,但很快,柳酒臻又说,“别云,你、你以后叫我小酒吧,就像我第一次入师门,你就是那样叫我的。” “你还记得我叫你小酒?”上官别云险些高兴的蹦起来,但他多年修炼,始终克制住了自己。 柳酒臻点头,随即柔声道:“你说过的话,我其实都记得。” 上官别云本就不善言辞,这下更加只会看着镜子傻笑。 柳酒臻被他的样子逗乐了,掩嘴一笑:“还有,待我恢复了肉身,你去哪儿,我……我便也去哪儿。”说完这句,她便飞...
...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