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他满脸通红,额头有些汗意,想是让酒燥的发热,便伸手去解他的喜袍。 刚解开脖子下的盘扣,忽然就给一只手抓住。青翎愣了愣,见陆敬澜已经睁开了眼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眼里哪有半点醉意。 青翎:“你没醉?” 敬澜坐了起来:“我可不傻,好容易盼到今儿,吃醉了岂不耽搁了正事。” 青翎儿给他说的俏脸一红,缩回手:“你倒会装,连我都给你糊弄过去了。” 谷雨端着醒酒汤走到窗外正听见里头说话儿,笑了一声,把醒酒汤递给旁边的婆子,过去把新房的门掩上,自己守在廊外。 新房里就剩下了一对新人,青翎看了陆敬澜一会儿:“既没吃醉怎么这么大的酒气?” 敬澜笑了一声,站起来,指了指自己的袖子:“我顺着袖子把酒倒在地上了,这袖子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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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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