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实在劳苦功高。 林现送她过去,嘴里终于奇怪道:“不是说今天休假吗?怎么又跑来了?” 后者一言难尽地叹气,“我也不想,这不是被拖来义务劳动了吗……” 他听了也有点心疼,“你不接不行?” “当然不行。”艾笑扬了扬她胸前的相机,表情十分膨胀,“我可是人民群众的喉舌,喉舌怎么能推三阻四呢。” 林现撩着她的头发笑,“好了喉舌,我们两个都加班,那今天谁回家做饭喂猫铲屎?” 原本他们家的家务是男女分配轮流值班一个星期,因为林警官的日理万机,艾笑已经连着干了半个月。 她忍不住怨声载道,“你怎么又加班……明明知道我做饭难吃的。咱们的家务制度才实施一个月,现在全乱套了。” 随后左思右想觉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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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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