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近南最后试图维持的尊严与希望。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 丝怒意与决绝,身为天地会总舵主的傲气让他几乎要立刻拂袖而去,哪怕拼个鱼死网破! “福晋!陈某敬你武功高强,但士可杀不可辱!天地会众兄弟……”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容芷动了。 她没有起身,没有拔剑,甚至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她只是随意地伸出了一根纤纤玉指,隔空对着书房角落花架上摆放的一个白瓷茶杯,轻轻一点。 没有风声,没有劲气,仿佛只是少女无聊时的一个小动作。 但下一秒,那个距离她足有一丈多远的白瓷茶杯,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托起,晃晃悠悠地悬浮到了半空中! 陈近南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骤缩,呼吸都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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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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