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香味,雨水的冲刷,寒冷的空气…… 他贴着银安的唇, 各种气味钻进鼻尖。 可最深也更亲近他的,自然是银安的体香。 香味淡淡, 可足够清晰。 银安的唇瓣冰凉,但唐扶疏心里浮上一股温暖, 那是平静安定下来的感觉。 穿过梦耶拉外面的乱流,并为军队打通一条通路, 他用了原型, 浑身是伤。 这伤也体现在人型上。 可他感觉不到痛, 这一刻痛苦似乎都消弭了,溶解了, 只剩下灵魂融化在银安的这个吻了。 他的唇瓣好软。 银安闭着眼睛, 也是同样。 好霸道……又好温柔。 唐扶疏的唇稍微有些粗糙, 银安知道这是他一路闯过来受的伤。 他还以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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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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