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薄楠闷哼了一声,随即两人都笑了起来,薄楠在心中长舒了一口气——以后万一再受伤,他说什么都要养好了再回来见柏焰归。 柏焰归直起身来,在他手腕上吻了吻,转而就把桌上的手机拿了过来:“……没事,小地震,从锡市那边过来的,我们这里是震波。” 薄楠把这一段时间天灾会比较多的事情告诉了柏焰归,让他也有所准备,别到时候手忙脚乱。 柏焰归仔细地听着,叹了口气:“怎么觉得这样的事情越来越多了……” “过完年就好了。”薄楠意味深长的说。 “……”柏焰归意识到了什么,他看向了薄楠的手指:“为了这个?” “是。” 薄楠不动声色的看着柏焰归,等着下文,然而柏焰归久久没说话,反而从一旁拖了医药箱来帮薄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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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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