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如他所言,最终得了一个圆满。 柳凝握着手里的桃木签,忽然就没那么紧张了。 “当时你叫我把这签文好生保留着,等到大婚时交给你。”她轻轻一笑,“想不到真的有这么一天,喏,还给你。” 半截木签搁在景溯手心,他低头瞥了一眼,又抬头瞧着她:“只有这个?” “子霁还想要什么?” 他故意板起脸:“你再好好想想。” “哦。”柳凝眨了眨眼,“那……再加上一个我?” 她后半句说得又轻又快,没等景溯应声,便倾身凑上去,蜻蜓掠水般,在他颊边落下一吻。 移开唇后,她便想退回去,然而腰身却被一把箍住。 景溯轻轻点了点她的唇瓣:“一点诚意也没有。” 柳凝窝在他怀里,红裳雪肤,一双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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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