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将巾帕放在一边,开始给她按揉后颈。 他动作轻柔,但力道却不算小,就按了那么一会,苏移光便已经舒服得闭上眼睛。 “往左一点,对,再上面一点。” 苏移光这会舒服了,便不停地使唤宗祁改变方向。宗祁没说话,但双手却随着她指的方向而挪动。 “豹奴哥哥啊。”苏移光喟叹了一声,“你这么好的按摩技法,都是从哪学的?” 宗祁捏捏她的耳垂,“不是你教的?”她不停地让人动作轻一点重一点、用指腹还是指尖,就是个傻子,听了这半天,也能学会一点了。 苏移光哼了几声,没理会她。 宗祁捞起她的头发看了眼,发根的部分已经干得差不多了,便起身将巾帕搭在了架子上。 等他坐回来时,苏移光揪着他玄色的外衣,嘟囔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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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