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兆廷缓缓摇头,“启禀皇上,臣并不叫李真,臣本名李兆廷,臣父就是冤死的吏部侍郎李梦吉,臣父临死之前,告知臣太师有谋逆之心,他联合几位大臣上奏,却被太师诬陷下狱,父仇不共戴天,因此臣化名李真,暗自搜集证据。” 慕容太师听到李兆廷这个名字,波澜不惊的脸上闪过一丝黯然。 太子冷哼一声,“父皇,儿臣还有一个证人。” 皇上微微颔首,“带上来。” “太后驾到。”随着一声呼唤,太后带着公主还有一个人缓缓走进来,皇上的眼睛慢慢睁大,“驸马,是你,你没死?”那人身姿翩然,容貌清俊,正是本该坠崖身亡的当今驸马。 唐越萌跪下行礼,咬咬牙,不看慕容太师一眼,轻声回道:“民女见过皇上,民女死里逃生,还请皇上为民女做主。” “民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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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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