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了顾棠晚, 擦拭着她脸上的泪。 一滴两滴,咸湿的泪源源不断地砸落, 滴在奚昭野的肩膀上。将她脸上那道渗着血的伤痕浸得越发红。 奚昭野不停伸手擦拭着,只是无论她怎么擦,顾棠晚都在抖。 “怎么擦都擦不干净。顾棠晚,你真能哭。”奚昭野惨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她调侃着。 又等了一会,见顾棠晚依旧没什么反应,奚昭野掰过顾棠晚的脸,咧开了嘴,笑着露出了两颗小虎牙。 “别哭了。顾棠晚, 我不疼。我没有怪你。真的没有。” 顾棠晚摇了摇头, 她抓住了她的手,按在了她的伤口上。 尚未完全愈合的皮肉便在按压下裂开,刚止住的血珠瞬间涌出,顺着指腹的纹路漫开, 在苍白的指尖下晕开一片刺目的红。 ...
...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