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她中途坏了太后的大事。 太后戴着半面虚缓缓踏进了寝殿,步步逼近直至床榻边,以强烈的杀意俯视着已经昏厥的虞克善。她先是伸手划过了脸上的半面虚,任着手指被割破一个口子,流出了鲜血,而后将渗血的指头划过虞克善的嘴唇。 唇上的血液不似一般,竟即刻乾涸咬进了虞克善的体内,瞬间唇口发黑、体温骤降,脸上的血色亦渐渐褪去。至此,太后还没想要停手,她自兜中取出了一把破壳钉,那长钉以人的腿骨削尖,过多的怨念使它佈满了黑斑与腐蚀,看着十分骇人。 打从虞克善脱离了第一次的活人祭,便一直在太后心里落下一个疑问,这般不稳定的身体若是成了得以寄生的躯壳,于她的立场恐怕就危险了。所以无论如何,她都必须完全地破坏它,摄了魂、破了壳,要虞克善这个人死得透澈。 太后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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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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