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宏顿了顿,然后缓缓说:“自从你在洛阳舍弃他之后,他历经千难万险才回到荆州,好是消沉了一段时间。不过,他这些日子已经大好了,前些日子来书,与郑家娘子定了亲事,不日便要成婚。” 秋姜怔住,然后猛地掀了车帷:“你说什么?” 李元宏丝毫不介意她的失礼,难得笑了笑:“方才不是说了,他与荥阳郑氏的郑允儿定了亲事,不刻就要成亲。” “你什么意思,你耍我?”秋姜怒不可遏,“为什么早先不说?” “说了,你便不去吗?” 问的好一句。 秋姜哑然,答案是否定的。 李元宏道:“他心里最在意的那个人依然是你,所以,你应该去。” “你有这么好心?”接触越久,越发觉得这人心思深沉,比李元晔难以捉摸地...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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