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期然的,他想起了奉旨教授她诗书文章的大学士瞿联沂,在一次偶见她蹴罢秋千之后惊为天人,挥墨一蹴而就写下的诗句—— 画架双裁玉络轻,彩绳牵掩绿杨烟。风吹仙袂飘飘举,玉容飞下九重天。 风吹仙袂飘飘举,玉容飞下九重天。 很多时候,就连他也是这样以为。 是不是九天之上的母亲,不忍留他一人在这世间孤苦无依,所以遣来这美好得不可思议的娇贵人儿,成为他沉默而隐忍的漫漫年月中,唯一一抹亮色和温暖。 犹记得,第一次见她,她在白虎的利爪之下,无助而娇弱的姿态。 犹记得,他清醒之后,印入眼帘的,那一张又哭又笑的容颜。 几年之后的重逢,他是质子,而她依旧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是圣上捧在手心呵疼的掌上明珠,要月亮不给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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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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