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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起第一次和谢知鹤时的场景。
还没上大学,刚高考完,拿到录取通知书的你们都沉浸在兴奋中。
少年时期的你懵懵懂懂,大多数你是掌握主动权的那个人,你理所当然认为,该是你来开始。
“这种事情,我来做坏人。”
十八岁的他温柔地伸出白净的手,青涩地探入你的衣领,他耳垂红得像苹果,眼底全是你。
你提前喝了酒,似醉非醉的时候壮胆。
他在进来时,你疼得颤了颤。
眼睛迷迷糊糊睁开,身子被陌生的棍子捅开。
“疼我就不动了。”
他压着低喘,紧得也难受。
“你还是动一动吧。”
得了你的允肯,谢知鹤沉浸在硬物被小嘴紧紧含咬蠕动的舒爽中。
他从没想过,做这种事情,会舒服到这样。
如同脱缰的野马,谢知鹤压着你雪白的身子,将你摆弄成各种姿势,你略带婴儿肥的雪腕被他牢牢扣压在头顶。
劲瘦有力的腰身疯狂撞击。
你被撞的疼痛又觉得小腹很满,完全不知自己身处哪里。
就好像是梦一样。
那场秋天的最后一场雨里,恰如你们迷失的恋情,那年那天的你们,这辈子再也不会再有了。
意识回来,谢知鹤已经不是当初青涩的少年。
他熟稔技巧,分手后在梦里他做过很多次,但这次是真的。
没几下,花口越来越柔软湿润,水渍顺着连接处流了出来,和身上的冷水混在一起。
身体在冷热交替间颠簸,一层层剥落你的理性。
你被操得哭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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