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鳐双手握住她的肩头拼命摇晃着,如疯了一般喊叫着:“木澜!阿二!二丫头!你醒醒啊!你不是说你不会死吗?!!你不是说阵停下一切都会结束吗?!你不是还说要保护我吗?!你怎么……你怎么又骗我?”说到最后,他的声音愈发小了下去。 他将自己的灵力源源不断地输送进木澜的体内,但她的身体却丝毫不为吸纳。 木澜缓缓睁开眼睛,她有气无力地说:“喂……谁,谁说我死了。不……咳咳,不许咒我……”她声音极其微小,仿佛下一刻就要咽气一般。 七鳐大喜过望,他就知道木澜不会死!他的木澜断然不会死! 木澜又咳出两口血来,而后挣扎着欲站在地上,但七鳐并不放手,而是打横抱起了她,任她在肩上踢打也不放手。 前方一箭之地处陡然亮起一阵白光,七鳐认为这是通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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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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