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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字都带着审判的意味,剥开她最后的遮羞布,将那份肮脏的生理反应赤裸裸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
她徒劳地扭动身体,试图夹紧双腿,却只换来腰骶部那只手变本加厉的逗弄。
指腹深陷进那敏感的凹陷,刺激着尾椎神经,瞬间冲垮了她本就摇摇欲坠的防线。
“呃啊——!”
任佐荫弓起腰,双腿再也支撑不住,彻底发软,全靠后背抵着冰冷的金属柜门和另一具身体的压制才没有滑落在地。
汗水浸透了她的衬衫,布料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剧烈起伏的胸部和腰腹的线条。
脸颊和脖颈的潮红蔓延至锁骨下方,皮肤滚烫得吓人。
不可以。
不可以。
她哀求的望向那人,可任佑箐却只是淡淡地微笑着,而后捕捉着她的每一个崩溃的瞬间,笑着,冰冷地将目光落在任佐荫的校裤,看向她双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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