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抽动着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最后瘫软在床上,汗涔涔地注视着上铺的床板喘气。 舒服吗?林然抱起她,把她拉进自己怀里。 那双刚才还扇着自己小穴的手掌摸上她脸颊。 林浅浅把高潮后滚烫的脸贴在林然手掌里,乖巧地蹭了蹭:舒服。 明天还要去上课。林然冷不丁地冒出这么一句话,接着也不管林浅浅有没有反应过来,就抱起她坐到卧室里的书桌前,哥哥给你辅导作业。 陈旧的书桌上摆满了他们一起用过的学习用品,墙上贴着的奖状林父林母也没有撕掉。 时间似乎又回到了她还在上中学那会。 唯一不同的是,她现在是没穿内裤坐在哥哥鸡巴上。 男人狰狞的肉棒往外冒着热气,林浅浅总觉得哥哥比往常要兴奋的多,虽然看表情是完全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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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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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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