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落日,天地之辽阔,令人心境也随之一畅。 沙漠之中,烈日灼灼,如火盆倒扣。拂宜如今是凡人之躯,虽备足了清水,却仍是止不住地挥汗如雨,衣衫湿了又干。反观冥昭,寒暑不侵,依旧一身黑衣,清爽如初。 两人并未施法赶路,只是一步一个脚印地丈量着这片沙海。 行至傍晚,恰遇一队满载货物的西行商队。大漠之中,相逢即是有缘,他们二人并未上前搭话,只是不远不近地缀在商队后面,借着前方骆驼踩出的路,慢慢走着。 夜幕降临,气温骤降。商队扎营歇息,燃起了篝火。 拂宜寻了一处背风的沙丘,将自己带的干饼在火上烤热,小口吃着。冥昭早已辟谷,只在一旁静坐。 吃罢晚饭,大漠的夜风呼啸而过,星垂平野。 拂宜探入怀中,取出了那片依然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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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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