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强烈的白光,映照着那神色慌张的青年的脸色愈发惨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狭小的空间说不出的压抑,每一分每一秒都让这个小混混如坐针毡,尤其是在对面那位身穿警服的男人的注视下,那玩味的目光让他觉得自己仿佛已经被剥光了身体,没有丝毫秘密可言。 自己随身携带的手机,还有夹克内袋里装着的一小包样品……都被拿走了。 想到这,年云喉结滚动,虽然自从开始做这行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此时双手被拷住的冰凉,那失去自由的未来真让他感到绝望。 “还不肯说么?” 王强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放在桌上,指头抬起,放下,敲打着金属制的桌面,发出一声声刺耳的响声。 年云低下头,嘟囔着,“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可不敢随便乱说,那些人知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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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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