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后,胸前的轮廓被聚拢得浑圆;她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一边在脑后鼓捣,我看到一束马尾辫的秀发在后面翻飞,但她的眼神和注意力完全在我身上,脸上带着似嗔似怨的羞愤感,这就显得手上的功夫驾轻就熟;当看到我高举的肉棒时,更是轻轻地咬了下自己下唇以示不悦,也在自己的纵容而憋屈;但眼眸眨动间娇俏弥漫。 她羞于面对我不良的凝视,却又避无可避;但在她丰富的神色中,我单方面品出了撩拨,吊起感觉、挑引的意味。 我倒吸一口凉气,肉棒跳得比心脏还激;一个贤惠的居家妇女样,这个神态看着裸露坚硬肉棒的儿子,那淫靡和色气就更真切了。 头发一绑,神仙难撑。 这不是小黄书的桥段吗,母亲,这是打算“先”用嘴巴为我服务一下? 对此我没有怀疑,毕竟我也为她服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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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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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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