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无私覆,地无私载。 生之喜悦与死之安宁,本来就是每个生灵都可以享有的。 兔起鹘落之间, 一道刀光,零的手落在了地上, 不知道是谁攻击了他。 然而下一瞬间, 他的手就生长了出来, 就像是再锋利的刀也没法截断的水流一样。 他似乎并没有因为受到了攻击而感到气恼。 他依旧不嗔不喜的看着陪胪。 他已经不能被杀死了。 正如无论是谁, 都没法把生命之河阻断一样。 生命总会找到出路。 就像是他不会死去一样。 “陪胪。”零安静地说, “我来接你了。” 黑发青年沉默了一会。 他站了起来。 “你可真够慢的了。”陪胪说道。...
...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
...
...